对歌词的解构与更改

2018-03-12

从家到济南来的路上,听到范晓萱的《氧气》,不错,对口。其中有歌词有点惊艳,便是“你会知道我,快不能活”。

“快不能活”四个字有四两拨千斤之巧妙,听起来,读起来,都是这首歌的漩涡中心,我十分喜欢这一句,我嫉妒写出这句话的人。如果说是同行眼红分外,我倒似乎是奉承了自己。

在绝世名伶演唱会中,范晓萱在前段唱了杨乃文的《证据》,这也是一首不错的歌曲,但是歌词中规中矩,我在此没有什么牢骚需要发表。不过在另外一首杨乃文的歌中,我有话想说。

《星星堆满天》中有这么一句,“没有我的日子你好不好,我好无聊”,初听时,我听错了音,错听成了“我好不了”。当时也是眉头一皱,发现又有一句好词被别人写了,后来知道原文的我,不禁哑然。

仁者见仁吧,我感觉是我的错听更胜一筹的,和文章开头的例子一样,寥寥数字,风情千万。私以为,汉语的奥义便在此,人们用它们交流信息,而诗人却可以穿过层层窠臼,将平凡转为平仄。

歌词还是和现代诗有大差别的,如果给我以时日,我觉得创作一二小诗不难,而歌词却是无可奈何了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不知道有啥子方法。

歌词写的好的,多的,大致是几人。如果说黄沾,有点难为,因为不在他的年代,一首《沧海一声笑》见其心气与功底,但是毕竟多了只多知其在港大的博士论文,其余的,便不懂了。听的多的,爱听的,大致是李宗盛与林夕。

平生多操劳以无奈,愿遗七七八八诗歌一一二二,无妄少时不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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